个傻子都明白什么意思了。
更何况聪明的冯巧儿?
她略微沉默片刻,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,应了下来。
“谢陛下,民女清楚了。”
“好,那......”李世民正想开口,张阿难忽然弯着腰过来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似乎寻陛下有事,到处在询问陛下的去处。”
“嗯?”李世民有些诧异,但没多想,“带太子过来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张阿难缓缓退去。
李世民时不时跟冯智戴闲聊两句,问问岭南的生活,顺便打探一下情况。
而长孙皇后则拉着冯巧儿,聊着家常。
不多时,张阿难领着李承乾过来了,小家伙手里拿着装裱好的卷轴,见到李世民和长孙皇后,一本正经地行礼:
“儿臣参见父皇、母后。”
有外人在场的时候,李承乾还是很在乎礼数的。
李世民随意地挥挥手,盯着他手里拿着的东西问:“张阿难说,你有急事找朕?你找朕的目的,是因为你手中之物?”
“是,父皇。”李承乾抬起头,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手里的卷轴,“这是先生走之前,特地让儿臣找来最新的竹纸,写完装裱好,交给父皇的东西。”
“嗯?”李世民挑了挑眉,“里面,是什么东西?”
“回父皇,是一首诗。”李承乾眼里有光芒闪烁,显得很是激动。
“诗?”李世民这次有些惊讶了,跟长孙皇后对视一眼,然后对冯巧儿说,“怀安作诗确实文采斐然,上次作出来的诗,让朕,还有一众文官大臣都惊骇万分。”
“正好,今日你们也在,不如随朕一同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冯巧儿心里的好奇也被调动了起来。
不开玩笑,冯巧儿虽说年纪不大,可已经是岭南有名的才女了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
诗词歌赋同样不差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李世民吩咐道。
张阿难立即上前,跟李承乾一同拉开了刚刚装裱好的卷轴。
细腻光洁的竹纸徐徐铺开,一行行遒劲洒脱的字迹跃然纸上。
“金樽清酒斗十千,玉盘珍羞直万钱。”
“停杯投箸不能食,拔剑四顾心茫然。”
长孙皇后轻声念着,只两句,便读出了字句里藏着的沉郁与迷茫。
“欲渡黄河冰塞川,将登太行雪满山。”
“闲来垂钓碧溪上,忽复乘舟梦日边。”
随着她的声音再度响起,场间的气氛不知不觉沉了下来。
再往下,便是四句短促的诘问,长孙皇后的声音也跟着顿了顿,轻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