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户部尚书一职,即便需要一个人过渡,也轮不到已经快八十的裴矩。
这样的人,太可怕了。
原本信心满满的封德彝,此时也不敢完全保证了。
可他总不能坐以待毙,只能硬着头皮,故作镇静道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“我一说要出兵,你立即如此坚定地反对,明明国库之中,拥有足够的钱粮,我实在搞不懂为何你一定要拒绝。”
“如果说贪污的话,那我更应该怀疑的就是你了!”
“是不是......国库之中,没有账目上那么多钱粮,除去以工代赈之外,已经拿不出出兵所需的钱粮了,所以你陈尚书才如此强烈地反对出兵啊?”
“好一个倒打一耙?”陈怀安都被逗笑了,“这件事还不简单吗?直接打开国库清点不就是了吗?”
“朝廷有空的官吏不少,清点能耗费多少时间?”
“算了,我懒得跟你说道理,你也不配听。”
陈怀安呵呵两声,“你忘了我从前是跟着谁的了?”
“封仆射,我从前是跟着李建成的啊,身为李建成的太子詹事府丞,官职虽然不高,但这个官职......可参机密!”
一句话,封德彝彻底慌了神。
一个令他头皮发麻的猜想,不由浮现了出来!
“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