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盐利润的一派估计会壮大,失去了盐这个主要收入,又没拿到精细盐利润的崔暄一脉,不可避免地会陷入衰弱......”
“尚书......高啊!”
常归由衷地敬佩。
他原以为自己方才已经看懂很多了,没想到,自己还在第一层。
陈怀安没好气地瞪了欧阳枢一眼:“什么叫我是这么大方的人?你的意思是,我很小心眼?”
欧阳枢:“......”
“尚书,下官错了,是下官口出狂言了。”
陈怀安哼了声:“看在你在辟谣方面做得不错,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欧阳枢讪讪一笑,赶忙转移话题:“尚书......您认为,崔家该送上什么诚意,来从您手中拿到精细盐的利润?”
“想知道?”陈怀安挑了挑眉。
“想。”欧阳枢、常归连连点头。
“想我也不告诉你们,我是这么大方的人吗?”
欧阳枢、常归:“......”
“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