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瞎了眼,因不愿意拖累我们,自己上吊了。”
“我还有个姐姐,就比我大两岁,为了给我凑参加科举的路费,五贯钱把自己卖给了当地一个屠夫当小妾,后来受不了夫家打骂,带着女儿逃走了,这么多年一直杳无音讯,大概也死了。”
李承乾愕然。
他想过陈怀安会很惨,但没想过会这么惨。
他已经八岁了,对很多东西已经有了概念,所以他无法想象陈怀安为什么能如此平静,甚至面带笑容地说出自己的经历。
学堂内其他孩子亦是面面相觑,他们想开口安慰陈怀安,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唐河上年纪大些,见周围气氛有些沉重,赶紧扯开话题:“那先生,后来您正是因为考上了功名,才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吗?”
“对对对。”李震连忙附和,“先生定然是考取了功名,如今才成为我们的先生。”
“先生您真厉害,如此年轻,便有了如今的成就,想必师祖他们泉下有知,一定会很欣慰的。”
陈怀安摇了摇头:“我确实考上了,但又没考上。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