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但那一道道血痕已经顺着后脖子干在上面了。
不仅仅是狼狈,还带着些渗人。
陆怀琛看向列车长,他也想去收拾下自己,就这么在公共场合晃悠不礼貌也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。
但他刚才跟列车长说还要一起去开会,所以他得征求下对方的同意。
列车长笑呵呵的挥手:“陆营长你先去处理下身上的伤口,咱们等着你,你也别着急,让宋医生把伤口都给你处理好了再说。”
开会的事也不是很着急,更何况还有其他人在呢,他们可以先把事情给盘出来。
陆怀琛跟宋清禾一起先回了卧铺车厢,耆老也赶紧跟了上去,任院长则是待在列车长身边,随时准备帮忙。
组织都是一体的嘛,万一有能用的上他的地方呢?
陆怀琛来到车厢门口,他并没有跟着宋清禾耆老进去,而是说:“我先去卫生间擦擦,然后换身衣服你再帮我处理伤口。”
身上的衣服是脏的,必须要换下来才行。
宋清禾表示没问题,陆怀琛这才进车厢拿了干净的衣服往卫生间走去。
就在陆怀琛刚离开没多久,隔壁车厢的王珍也打开车厢走了出来,她手里拿着一小袋的东西,快步朝着陆怀琛离开的方向走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