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做的。
另一边。
宋清禾抱着怀里的奶娃娃,一边走一边用手去摸对方的脸,借着夜色给娃娃从食指引了些灵泉水进嘴里。
灵泉水蕴含灵气,在这种时刻是能救命的。
就在宋清禾抱着奶娃子靠近列车时,就见火车门口已经等了好几个人,站在最中间的是位身穿领导制服的中年男人,对方姿态如松,不苟言笑,眼神格外坚定,一看就是身份不一般的人。
中年男人身边站着几个穿制服的男女,是列车的工作人员,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个眼睛都肿了的小媳妇和头发花白的婶子。
宋清禾扫了眼车门口站着的人,最后把目光定格在那擦眼泪的小媳妇和婶子身上。
这两人应该就是怀里孩子的亲人了。
“那是我们列车长!”跟在宋清禾身后的乘警赶紧给她和陆怀琛介绍。
宋清禾也没管那么多,远远就开口道:“孩子快不行了,立刻给我找个地方,我要给他施针治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