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让他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,哦,这太可怕了……
耆老觉得自己的脸在火辣辣的痛,为之前肤浅的操作狠狠被打脸,他学医几十年了,对方有没有真才实学,只需要稍加接触就明白。
早知道这样他就应该早早过来接触一下这位宋医生。
旁边的人见耆老这么有礼貌,居然还主动称呼对方为医生,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。
是谁之前在军医院说宋医生只是个小姑娘,就算有真才实学也不多的?
咋见面态度就变了呢?
任院长和跟来的这几个医生都属于比较了解耆老的,平时跟耆老的接触也相对比较多一点。
可能耆老现在态度放在别人身上很正常,但了解的人都知道,对方现在这样的态度已经算是非常好了。
平时在中医部里,耆老可是逮住人想骂就骂的,平时也是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。
宋清禾倒是什么反应都没有,她顶多就觉得眼前的老头子说过自己坏话,现在听对方问自己,她也没卖关子,直接就说:“从你的脸色,以及针灸后熟睡的状态。”
对她来说很容易,只要把灵气输进对方身体,她就基本能感知到对方的情况,就算之前没输灵气进去,也能从观察看出耆老睡眠不好。
耆老没忍住抬手搓了搓自己这满脸褶子的脸,语气疑惑:“我这还有脸色吗?”
他觉得自己的脸色一直都是黑黄黑黄的,根本看不出啥来。
宋清禾看了眼耆老的脸:“确实看不出什么,但结合别的是能知道的。”
耆老立刻询问:“还需要结合什么吗?”
他现在很求知若渴。
宋清禾看了眼耆老已经取下银针的心口,说了句:“针灸时能感觉出来,你的体内肝气郁结,失眠多虑,尤其是在最近的一段时间。”
说完,还意味深长的看了耆老一眼。
耆老:……
怎么有种被小辈看穿的感觉。
他轻咳几声:“最近确实是遇到了一些比较棘手的问题。”
“师父,是什么问题吗?竟然能让你失眠到肝气郁结,你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商量商量,”小涛立刻开始表现,言语间满是关心。
师父的问题就是他的问题,没察觉到师父失眠,都是他的失职。
其他人也一脸关心的看着耆老,任院长也是发自内心的关心。
耆老有点不耐烦:“吵吵什么吵吵,你管我是因为啥事儿睡不着,管好你自己得了。”
他觉得自己的脸快要挂不住了。
小涛被耆老这么一说,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