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疑惑和似懂非懂,一眼确定还没开窍。
刘秀稍微明白一点,压低声音说:“清禾的意思是让你制造给他们搞破鞋的机会。”
“啊!那怎么成!”郑婶子坚决反对,光是想想都已经要同步应激了,并且开始气上心头。
刘秀看了眼宋清禾,这才继续说:“偷了才好抓嘛,不然领导他们也不会认的……”
“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能用这招,如果真到那个地步了,有需要帮忙的一定要说,”宋清禾这么说着。
她作为关系不错的邻居,也不想让对方走到这一步,吃瓜是吃瓜,涉及到这种苦逼的事,最好还是不要有。
真是仇人看了都落泪……
郑婶子懂宋清禾是啥意思,点了点头:“成,婶子到时候肯定不会客气的。”
宋清禾又顺嘴就说了昨晚曹梅过来的事儿。
郑婶子炸毛:“她还想回来吸血,不可能,我不可能让她回来!”
她恨不得拿刀把曹家几个玩意儿都攮死,那些人肯定知道曹梅跟那强子的勾当,都把她和国正当傻子糊弄呢!
只要想到这点她就气得要死。
“应该是想来讨好讨好你,怕你撺掇真离婚,毕竟她娘家人从你和你儿子身上弄了不少钱,小翠啊,你跟我好好说说,这么多年你和你儿子往她身上搭几千了?”刘秀好奇得很。
从来军属院后她就听说小翠对儿媳妇好,了解后她也觉得没错。
不好能热脸一直贴冷屁股吗?
她觉得周营长和曹梅的这段关系里,是付出最多的一方的小翠……
郑婶子被刘秀问,支支吾吾不肯说。
说出来都丢人。
宋清禾在旁边掰着手指头算:“听说周营长和曹梅结婚也有六七年了,每年住院吃药和补贴娘家,我觉得没个三千块肯定下不来。”
三千块在这个时候还是相当有实力的,很多儿媳妇一辈子都花不到婆家这么多钱。
郑婶子的脸有点绿。
刘秀嘎嘎乐,拍了拍对方的肩膀:“没事儿,俺们都知道你是个好婆婆。”
郑婶子的脸更绿了,没忍住看了宋清禾一眼,在心里感叹还真是同人不同命。
她拉起刘秀的手,泪眼婆娑:“秀儿啊,你每次烧香都是咋拜的,你也教教我呗,我跟你学学,下把指定要找个跟清禾一样的,哪怕只有清禾的一半呢。”
刘秀抽回手:“那我把清禾的亲姐介绍给你,你要不?”
郑婶子冷脸:“不要,谢谢。”
休想往她家塞原子弹。
刘秀:“嘎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