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院门看着团团圆圆,心里忍不住犯怵但又有火气上头。
她语气带上质问:“这两只狗是你家的,今天他们咬了我亲戚你知不知道,你怎么能让狗咬了人就这么走了呢?”
强子的脚都要痛死了,咬人的狗却还安安稳稳的在院子里,她很生气。
宋清禾的声音不咸不淡的传来:“这位同志,你确定要跟我争论这件事吗?郑婶子为什么跟你们闹起来,你心里真的没数吗?”
她眼神穿过被电灯照亮的院子,最后落到曹梅身上与她对视……
曹梅只觉得宋清禾的眼神能穿透人心,自己在对方面前仿佛什么都没穿,自己的所有心思都能被看见了。
心跳不自觉加速,心虚感莫名浮现,但很快她又觉得对方不可能知道,毕竟这件事婆婆都不知道,她都藏得很好的,而且还有亲戚身份做掩护……
曹梅这么安慰自己,但心虚感非但没有褪去甚至还更加深了。
她咽了咽口水,虚张声势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我婆婆就是因为我没生孩子闹,你少吓唬我了,你养的狗去咬人就是不对。”
宋清禾语气不变:“那你去报公安吧,我听说被狗咬过还会得疯狗病,你可要注意一点。”
曹梅被吓住了,也没空去关心报公安的事,她问:“什么疯狗病?你少吓人了,怎么可能咬一下就得疯狗病?!”
她胸膛起伏着,苍白脸色有不正常红晕浮起来,能看出来情绪是比较激动了。
宋清禾提醒:“你身体本来就不好,情绪起伏太严重可能会晕厥。”
“你咒我?!”曹梅的脸上无害褪去,她看向宋清禾的眼神添加上几分怨毒。
宋清禾捕捉到了但她也没在意,也不需要在意。
她并没有回答曹梅的问题,洗漱完后就关灯径直回了堂屋,顺手把门也给关上了,连眼神都没分给曹梅过。
曹梅站在院门外,眼神中带着怨,但冷风一吹怨气就散了,冷得慌。
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四周黑漆漆的一片,手里还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。
那她今晚应该住在哪里?
另一边的宋清禾。
她进堂屋就看见刘秀跟郑婶子两人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,菜还剩了很多,她直接把人搬去了她的房间。
她房间是通堂屋,床也够大,是完全能睡得下两人。
刘秀跟郑婶子全程熟睡,看起来是醉的天地不知为何物了。
小宁宁和小思齐也已经在婴儿床里睡熟了,她直接把俩小家伙给装进了空间,把灯和门关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