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能给咱们长面子,还能让小宋打出名气。”
“到时候多给她配俩身手厉害的军人跟着,她千万不能出意外,我现在就把小陆连长站起来这件事跟上头说说!”任院长说完就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,准备开始拨号。
苟院长的牙花子都快笑掉了:“我等会去看看耆老那边还咋说,这回他指定没话说了,说不定还的亲自去看看小宋。”
他觉得都是一个医院的同事战友,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,平心而论耆老的医术还是很不错的,反正在小宋出现之前是中医部的顶梁柱。
要是两人能握手言和,他觉得一定能把中医越做越好的。
任院长瞥了眼苟院长,心里觉得这小老头子真是蛮单纯的。
他哼笑一声:“天真。”
就耆老那个脾气,怎么可能主动跟小宋示好,哪怕是小宋主动过来示好,以耆老那脾气都不太可能就着台阶下。
更别说人家小宋根本不可能这么干了,今天在药堂小宋说的那番话他可不会当真。
而且他也理解小宋,人为啥要跟一个对自己有恶意的人示好呢?
苟院长皱眉,忍不住追问:“老任,你这话是啥意思,啥叫我天真,我这也不是为了咱医院好嘛。”
“反正你就做好最坏的准备吧,别到时候真到那一步你就跟傻子一样,”任院长点道。
苟院长没明白,继续追问:“啥最坏的准备啊,啥叫我是傻子啊,你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
“一山不容二虎,这个道理你明白不?”任院长丢下这么一句话。
他也不想走到那一步,但耆老的脾气还真不一定,连苗头都没有的事儿,他已经开始头疼了。
苟院长表示不懂,大家好好的不行嘛,本身大家都是治病救人的,就不能相互帮助?
*
另一边,宋清雅气冲冲的回了招待所,她进屋就把东西一通乱砸。
其实也没什么可砸的东西,一个搪瓷水杯,两个搪瓷盆子,外加几件土里土气的衣裳。
这些东西不够她解气的,砸完就把自己闷在床上尖叫。
大喊大叫发泄一通过后她才从床上坐了起来,重新把自己收拾干净,在脸上重新涂了一层粉,又把头发重新梳服帖。
她提着包包去照了镜子,镜子里的人一米五八,一百三十多斤的样子,看起来微胖,脸上的肉有点多,但脸是白净的,还抹了淡淡的口红。
身上穿的裙子有点掐腰,看着是显瘦的款式,还算时髦,也算是能看,至少不会被人看作是村里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