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的,在她的认知里,这个年代的人文化程度确实是低。
刘秀被自己儿媳妇这么看着,表情带上些不自在心里又有些忐忑,是在怕儿媳妇揭穿自己……
陈桂兰听她这么说,也没第一时间说话,而是又掏出一张纸出来递了过去。
她笑眯眯才说:“那请你认认上面的字,合格的话就不用再上了。”
说完,她又看了看宋清禾,这才再次开口:“我们军属院的扫盲班会比其他地方的稍微严格一些,之前也有其他人在老家上过扫盲班,但在来了军属院后又补了一次的情况,上面领导对这方面要求比较高,也是为了咱们军属好,毕竟来随军的大小都是个领导军属了,也不能给咱军属院丢人。”
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既抬高了军属的身份又能让对方心甘情愿扫盲,都是之前总结出来的经验。
扫盲班的课不想上的人不少,要多次上,长时间上的人也有好几个,都是些悟性差的人。
军属院还会不定时抽查,不合格的会再安排上课,这方面算是抓的很紧了。
陈桂兰是觉得军属院里大家也没啥事,与其每天叽叽喳喳的说闲话还不如上上课进步进步。
这也算是一个让军属院和谐的办法。
果然,刘秀听了陈桂兰的话后脸上的抗拒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理解和配合。
她点了点头,都没看递过来的那张纸,直接就说:“成!那我愿意再上一回。”
陈桂兰笑着说:“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担当的好同志,那明天咱们就开始上课吧,就下午两个小时,时间不长。”
刘秀听了心中升起一阵抗拒,但她都把话说出来了,也只能咬牙点头了。
隔壁院子的郑婶子扒在院子的篱笆往陆家看,竖着耳朵偷听着。
在捕捉到扫盲班几个字时,她立刻就收拾东西出门了。
她去服务社转转去,也该去看看住院的儿媳妇了,一天天的事儿不少……
陈桂兰跟刘秀把上课时间确定好,扭头就见匆匆路过的郑婶子。
她赶紧招呼对方:“小翠,小翠,你来认认字儿,你别走……”
郑婶子脚下虎虎生风,陈桂兰越喊她走得越快,最后甚至都跑了起来。
陈桂兰也来不及打招呼,赶紧就追了出去,郑小翠是重点扫盲对象,认的字比水牛还少,前几次都被她给逃过去了,这回可不行!
“清禾,我,我也跟出去看看……”刘秀把手里东西塞进宋清禾怀里,也跟着追了出去。
小翠可是她在军属院最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