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,她觉得部队不会放过。
提起这件事刘秀也朝着宋清禾看了过去。
“我也没想那么多,暂时也不考虑这件事,现在只想把怀琛的腿给治好,”宋清禾没把话说死,只说没考虑。
她是不打算去军医院任职的,会大大影响自己赚钱也很不自由,她没有非要工作的想法。
郑婶子听她这么说,也觉得是这个道理:“没错,小陆连长这边重要一些,别的都要往后梢梢。”
男人这边是大事,关乎的可是下半生的幸福,确实先得解决这边的事儿。
“以后清禾想干啥都行,做生意可以,去做医生也成,我和怀琛都尊重她的意见,”刚给奶娃子喂完奶的刘秀发表自己的看法。
她轻轻给宁宁拍着嗝。
宋清禾笑了笑:“谢谢妈的支持。”
对方不干涉她的选择确实不错。
“谢啥,都是你自己有本事,选择多,随便哪个都能赚钱,”刘秀没觉得自己支持了什么。
她才不做那种给儿媳妇添乱的老婆婆,没啥用不说,还会把家里搅得鸡飞狗跳。
旁边的郑婶子只觉得刘秀豁达,换做是她的儿媳妇这样,她是做不到不插手的,她肯定会让对方去做医生。
多体面啊,又能赚钱。
虽然卖香膏和唇膏也能赚钱,但始终不是个正经营生,哪有医生好啊。
不过这些话她都没说,人家的家事哪里轮得到她一个外人说三道四的。
当天晚上,陆怀琛依旧是被双腿疼醒的,这次的疼痛比前三天要更严重,他咬牙死死忍住痛呼声,但心情却很好。
清禾跟他说,双腿的任何感觉都是在唤醒修复神经,并且是越强烈修复的速度越快。
……
第二天,午饭后。
刘秀把厨房卫生收拾好,回到堂屋时就见陆怀琛已经躺在了沙发上,旁边站着正在给银针消毒的宋清禾。
“妈,你去帮怀琛倒一杯水过来,记得加一包放在碗柜里的茶包,”宋清禾头也没抬的跟刘秀说着。
那茶包是她今天早上刚从空间拿出来的,有解乏恢复精力的作用,正好针灸完让陆怀琛喝一杯。
刘秀也没问碗柜里啥时候有的茶包,转身就进厨房泡茶去。
小思齐和小宁宁在婴儿床里熟睡。
宋清禾等刘秀把茶泡出来后,这才跟陆怀琛说:“那我开始给你针灸了,痛的话尽量忍着,针灸期间不能被打断。”
陆怀琛了解她的意思,点头说:“我会忍住不发出声音。”
“清禾你放心,我用筷子包了毛巾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