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禾看了眼缩着脖子的眼镜医生,语气凉凉:“赵医生几个都带笔记本,你们还是实习医生,就这么甩着膀子过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那位曾老叫来视察监视我的。”
虽然她没见过曾老,但经过这次间接接触,她深深感觉到了对方对她的恶意。
戴眼镜和三七分医生的脸色歘就红了,有被揭穿的羞恼尴尬,更多的是心惊和害怕。
他们连连摆手:“没有没有,宋医生,刘旅长你们误会了,我们和曾老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这次我们过来都是抱着学习的心态过来的。”
“那就请你们闭上嘴,好好看小宋治疗,”刘旅长冷哼,这两个人他一定跟院长说说,要重点关注,看起来就很容易闯祸的样子,不行就找机会调走,别留在西北祸害人。
他喜欢人才,但也是把人品素质放在前面的。
两个实习生被刘旅长这一顿说,这回是彻底蔫儿了,再也不敢狡辩。
“两位不必叫我宋医生,我没有入职任何一家医院,叫我宋同志就行,”宋清禾幽幽开口。
她可担不起宋医生这个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