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禾看着这两个像是刚毕业的年轻医生,她脸上没有笑意,只是平静的说:“抱歉,我的治疗方案没有义务告知你们,我也不可能把我用到的草药和剂量全盘托出,刚才你们介绍自己是中医,想必你们也明白药方的重要性。”
这么明目张胆的空手套白狼,不就是在把她当傻子来整。
旁边人都在看这两个医生,大家表情严肃且带着几分不赞同,谁都能看出他们是在欺负宋清禾。
尤其是刘旅长的表情更是阴沉沉的,甚至还带着审视和嫌弃,他能猜出这两个年轻的中医大概率是实习生身份。
西医部派来的都是正经医生,而中医部只叫了两个实习生来,傲慢程度可见一斑。
“你们俩有什么资格要求小宋把药方和穴位告诉你们?谁该你们的?”刘旅长语气不善,眼神冷冷的。
两个医生面色变得通红,原本有些高傲的态度也收了起来,他们可不敢跟领导顶嘴。
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医生说:“这事儿是曾老交代的,我们没有这个意思……”
说完,他还很局促的搓了搓手。
另一个三七头的男医生也连连点头:“对对,我们是没有这个意思的,请宋医生不要误会。”
刚才他们过来时看到陆连长媳妇儿这么年轻,的确心生不屑,说出来的话也有点不好听,不过这要求确实是曾老交代的。
陆怀琛直言:“清禾并没有邀请你们来观察,请你们离开吧。”
他不想让这两人待在这里影响清禾的情绪。
两个男医生面面相觑,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,他们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,曾老不仅交代他们要到药方,还要让他们看宋清禾针灸时是怎么行针的。
他们是带着任务来的。
赵医生赶紧打圆场:“再给他们一次机会,他们都是中医那边的人,也能让他们开开眼,就当是交流了。”
说完,他看了眼那俩实习生:“杀杀他们的傲气。”
刚开始他知道曾老居然叫了俩实习生来也很震惊,然后就是无语,觉得那老头子做事太不敞亮了。
不说亲自过来也要派个正经医生来,叫俩实习生这不明摆着羞辱人吗?
上次的事他心里也窝火,就想找机会膈应膈应曾老,至少让对方知道西北军区也有比他厉害的中医,是不能为所欲为的。
“刘旅长,我觉得赵医生说的有道理,”宋清禾笑着开口,她心里大概也明白那位曾老的意思。
派俩实习生过来,不就是说她不配,还要给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