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这么站在门口,直到屋内完全没了动静后,这才轻轻推门走进去。
抹黑来到床前,给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就又出去了。
直到回屋后,刘秀这才捂着被子哭出了声,哭声中带着和陆怀琛同样的压抑,既怕惊醒屋内熟睡的大宝,也怕哭多了第二天被看出来。
翌日。
宋清禾早早就起床去食堂买早饭了。
食堂什么东西都有,包子馒头豆浆油条稀饭,考虑到陆怀琛是个大男人,她买了不少回去。
一路骑自行车过去回来,都收获了不少目光,尤其是军属院里的,那些婶子大娘都好奇的瞅着她,好奇都明晃晃的写在脸上。
“大丫头,出去买早饭啊?”郑婶子包着头巾,一边啃馒头一边跟她咧嘴打招呼。
宋清禾笑了笑:“嗯买了点早饭回来,婶子我叫宋清禾,你叫我清禾就成。”
郑婶子见她搭腔,两三步就走了过来,拉着她的手就嘀咕开了:“哎哟哎哟,这小手真嫩呼哈,外头来的女人就是好啊,我觉得我随军这么久,身上的皮子都糙了好多……”
叼着馒头一边摸一边说,眼里还闪着羡慕的精光。
宋清禾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起来了,她赶紧抽回手说:“婶子,没啥事我就先进去了哈。”
“等等,婶子跟你说,咱们军属院是有军属代表的,就住前面那条路,往里走的第四个院子,军属代表姓陈,叫陈桂兰,你叫她陈大姐就成。
你住在这要是遇见什么不顺心的事儿,或者解决不了的事都可以找她帮忙,都是免费的,你也不用害臊,咱们军属院禁止一切暴力!”郑婶子意味深长的说着,最后一句话铿锵有力。
昨晚这丫头挨婆婆打,她可都看见了,长这么好看又会生,跟了陆连长实在可惜了,她要是这丫头的婆婆,肯定好好处绝对不会这么对人家。
陆连长就算前途好,领导甚至还破例让他家人随军,但腿废了就是前途没了,就算上头派给他别的活计肯定没有之前的好。
宋清禾:?
她听出郑婶子话里有深意,也知道对方是好心,虽然不明白对方为啥这么说,但她还是点头道了个谢。
郑婶子看推自行车进院的宋清禾,忍不住嘀咕:“多好的大姑娘啊,摊上这么个恶婆婆和无能的男人,真是造孽哦……”
五感敏锐的宋清禾:???
无能的男人她认,但恶婆婆是怎么个事儿。
宋清禾把早饭放去堂屋,刘秀很快把大宝和小宝抱了出来,放去屋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