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她就要去随军了,前未婚夫对不起她,总要赞助点东西。
想到赞助东西,宋清禾心里的火气又冒了出来,把准备翻墙的腿收了回来,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收刮钱财。
听说顾家给宋清雅准备了不少东西。
反正怎么查都查不到她这个刚生了两个孩子,躺在床上坐月子的人身上。
她把顾家‘赞助’给她的东西都拿完后,这才翻出院墙,往宋挖金家里走去。
宋挖金比宋多囤更加谨慎,家里节俭得很,别说好东西了,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,连椅子腿儿都是晃悠的。
宋清禾轻手轻脚在宋挖金家里找了好几遍,最后蹲在角落感叹,真是难为资本家的大儿子了。
为了掩人耳目过得日子都不如普通村民,可惜弟弟和侄女是个扯后腿的。
宋清禾在宋挖金家里找了好几遍,依旧没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,最终只能先回家,打算明晚再来找。
翌日。
宋清禾是被谭红梅极具穿透性的哭嚎声,以及小黑凄惨的叫声给吵醒的。
她翻了个身,嘀咕着:“真是全家都要埋土里的玩意儿,大早上就抱着狗哭丧。”
说完又睡了。
端着早饭推门进来的刘秀:……
她咋觉得儿媳妇现在跟毒妇似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