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的黑色长袍,站在最靠近王座的位置。
乌日泰将乌日勒的信简要说了,又将阿朵的计划:“骊城假意投降,送她入李渊后宅,伺机刺杀窃取”,原原本本地告知了众人。
话音刚落,大帐内便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大巫第一个站了出来,他那张布满刺青的脸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,声音沙哑:
“大王,我同意阿朵的主意。”
他缓缓踱了两步,目光扫过在座的诸位首领,
“那李渊是大周军中的支柱,他若死了,大周北境便塌了半边天。
可他武艺高强、用兵如神,要杀他谈何容易?正面战场我们根本不敌,若能从枕边下手,反倒是最省力的一招。”
他说着,抬起一根干瘦的手指,点了点案上那封信,
“便是阿朵杀不了他,只要她能在李渊身边站稳脚跟,偷到大周那些神兵利器的图纸与制法,那咱们乌日便有了与大周抗衡的底气。
那些火铳、排枪、火炮,咱们就算造不出来,也可以用这些图纸当作筹码,换来他国的保护!”
他这番话让帐内不少人听了微微点头,面露思索之色。
可不等大巫坐下,对面便有一位年轻的首领开口反驳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与急切:
“大巫说得容易。那李渊是何等人物?他若当真娶了阿朵,却冷落她、不碰她,只将她当作一枚闲置的棋子,那咱们岂不是白白搭进去一个骊城?”
他双手一摊,眉头拧得紧紧的,“骊城那是咱们乌日的马库,十万匹战马握在手里,就算打不过大周的火炮,也能跟他们耗上不少时间。
若为了一个不确定的刺杀计划,便拱手让了城,那才是因小失大!”
大巫听了这话,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,那双幽幽的眼睛望着那位年轻首领,
“所以才要看阿朵的本事。那女人模样与李渊妻子一模一样,若李渊看了她,心里有一分动容,便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这时,一位年长的首领捻着花白的胡须开口了,声音稳重却带着几分忧虑:
“阿朵那丫头,年纪尚小,心性未定。我怕的是,她拿了咱们的助力、进了李渊的府邸,却贪恋那边的荣华富贵,反倒被那李渊迷惑了心智。”
他说着,目光沉沉地望向大巫,“大巫,你可别忘了,那张脸虽然照着大周睿亲王妃做的,可皮囊底下终究是个小姑娘。
她若动了真情,反倒倒戈去帮了大周,那咱们便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”
此话一出,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