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初棠面部轮廓犹如覆上了一层浅浅的冰霜,嘴唇毫无血色,安详地躺在那里,就像是睡着了。
明明昨晚她还贴心地叫他回去好好休息,一夜过去......她竟然躺在了太平间!
贺司承颤抖着指尖去扯开裹尸袋,仔仔细细去检查纪初棠身上的各种印记。
锁骨上的浅褐色胎记、左臂上的旧疤、前两天她不小心跌倒时,腰间上的淤青......
他自欺欺人地寻找这个女人并不是纪初棠的证据,可却怎么也找不到!
“棠棠,棠棠你别吓我......”贺司承的声音抖得厉害,眼里沁出一层薄泪,“都是我不好,我昨晚不该回去睡觉,我应该牢牢守在你身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