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,也像年轮,一圈圈缠住她的呼吸。
街坊邻居背地里戳着脊梁骨骂他们是一窝贪狼,连累得旁系亲戚见了人都抬不起头。
要是这个狼崽子再不收手,他们两家,可就真没一点活路了。
“原谅?”
秦沐阳嗤笑一声。
“我爷爷到现在都不肯原谅你们,我这个受害者又凭什么原谅你们?”
他伸手揽住沐小草的肩,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家不欢迎你们,滚。”
“咳咳,沐阳,三叔和你.........和你道歉。
当年是三叔鬼迷心窍,贪念上了你手里的一切才做下了错事。
但你相信我,三叔当初是阻止过的。
将你丢弃的主意是何文芳提出来的,也是她找人提出来的。
三叔.........三叔只是想获取一点利益,从没想过要害你性命。
沐阳,你不是安然无恙吗?
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了,你就别计较了好不好?
你爷爷年纪也大了,咱们一家人好好相处,也是你爷爷这些年最大的心愿。
为了他老人家,你就原谅三叔一次吧。”
秦沐阳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,直刺三叔躲闪的眼睛:“当年把我绑上车的人里,有你递的绳子吧?
何文芳说要把我扔去深山喂狼时,你可是点了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