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下巴往下淌,她也没擦。
“公安同志……”
阎大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,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沙哑而哽咽。
“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。我跟你们说,我跟他们老贾家拼命。我不管什么公安不公安,我就跟他们拼命!”
郭长河叹了口气,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。
手帕是旧的,但洗得干净,叠得四四方方。
阎大妈接过手帕,没有擦脸,只是攥在手心里,攥得紧紧的。
“小赵,你在这儿守着,别让她们再打起来。小王你去再叫两个人。”
郭长河压低声音对小赵说,“我去找其他人再了解一下情况,你看看从她嘴里问出来什么,看看她知不知道儿子的下落。”
小赵点了点头,站在院子中间,目光在两个老妇人之间来回扫着,生怕她们再扑到一起。
贾张氏从地上慢慢坐起来,扶着门框,手掌在粗糙的木头上磨破了皮,也不觉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