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
顾文渊沉默着。
他看着对面这个年纪轻轻，却老练得惊人的少女，忽然觉得有些荒谬。
他顾文渊是什么人？
京城顾家的大少爷，名流圈里数得上号的人物，跺跺脚能让半个金融圈抖三抖的角色。
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丫头片子来教他做事了？
可偏偏她说得对。
顾文渊想到楚天和苏翰，眼里就一阵无奈。
这两个老东西联手，害得他爷爷都让他暂避锋芒。
"千面姑娘，你想以茶艺师的身份接近江澄，让我做介绍人？"
“江澄这个人自负，狂妄自大，目中无人。
可他有个未婚妻水萍，心思缜密，要是她怀疑你，那顺藤摸瓜，查到你师父的头上也有可能。”
“本来我们在暗，江澄在明，我们有绝对的胜算，可为什么要放弃我们的优势呢？”
“顾公子，你说的这些，难道我师父没有考虑过吗？
你说那么多，还不是想撇开自己？”
"要是再婆婆妈妈，那我们到此为止。”
千面姑娘有些不耐烦。
顾文渊心里一惊。
他知道这个世界，除了魅这样的人，就没有人对付江澄。
“千面姑娘，那好吧！”
顾文渊暗暗叹口气，江澄必须得死，他只能妥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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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很深，苏韵刚洗完澡，湿漉漉的头发裹着毛巾。
她坐在梳妆台前，拿起木梳，忽然停住了动作。
江澄的声音就那么毫无征兆地钻进耳朵，清晰得像昨天才说过。
那是他们还没有结婚，恋爱时候江澄说的话。
“……从山脚一路跪到山顶。”江澄那时说这话时，眼里有光，像藏着金陵夏夜的星子。
苏韵当时笑他迷信，扑过去挠他痒痒，两个人在草坪上滚成一团。
后来呢，后来她早忘了这回事。
直到今天，直到此刻，这句话忽然从记忆深处浮上来，带着七前的桂花香。
她握着梳子的手在发抖。
江澄差点死在了悬崖下。
苏韵觉得赵婷的话固然是对的，她是阴差阳错救了江澄，这一点江澄也承认了。
可江澄后面的话也非常正确，要不是她先把江澄送精神病医院，后面的事都不可能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