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外面的动静。
竹子长得密,风吹过来沙沙响,把远处的人声都隔开了。
顾文渊站定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,“这里够偏了,说吧!把你为什么爱上张磊的原因,统统告诉我。”
苏韵转过身来,她站得很直,背靠着竹竿,手袋抱在胸前,像一个屏障,“你为什么就好奇这样无聊的问题?”
顾文渊往前走了半步,苏韵没退,可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。
顾文渊看着她,眼睛里那种冷意渐渐浮上来,像水面下暗涌的冰。
“我刚才在咖啡馆说的话,你听进去了没有?”
“听进去了。”苏韵的声音很轻,嘴唇动了动,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。
“那就好。”顾文渊又往前走了一步,这回两人之间只剩下一臂的距离。
竹叶的影子落在他们脚下,风吹过来,苏韵耳边一缕碎发飘起来,她没有去拢。
“你让我不要伤害张磊,那就用这个条件来交换。”
“这对你来说,不算什么难事吧?你说我好奇也好,八卦也好,反正我就是要知道原因。”
苏韵没说话,可她的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他现在每次见到我,都是卑躬屈膝,点头哈腰,”顾文渊的声音不高,“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,我让他蹲着,他绝不敢站着。”
苏韵的喉咙动了一下,视线垂下去,看着顾文渊皮鞋尖旁边的一片落叶。
她想到张磊给顾文渊舔皮鞋,心里揪得紧。
“你说这样的一个人,”顾文渊冷冷说:“你究竟是看上他哪一点?”
苏韵不答。
顾文渊逼近一点,“你说说看,我实在想不明白。
苏家大小姐,你是金枝玉叶,金陵谁不知道你的名字?
你为了江澄,选择得罪我,跟江澄结婚。
后来在生了两个女儿的情况下,为了张磊,又不管不顾跟江澄离婚,非要跟张磊那种货色搅在一起。
图什么?图他跪得好看?图他嘴甜?”
苏韵的嘴唇抿紧了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甲陷进手袋的皮革里,一点点的刺痛从指尖传上来。
她不能说,她什么都不能说。
顾文渊这种人,知道了只会拿来做把柄,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“顾文渊,”苏韵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,“我爱张磊就是跟江澄腻了,然后移情别恋,有什么不可理解?”
“当然不可理解。”顾文渊笑了笑,那笑容很浅,在竹影里显得有些森冷。
“如果你再不肯跟我说实话,张磊的下场会是什么。”
苏韵的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