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。
“张经理,”江澄的声音把张磊从纷乱的思绪中拽回来,“你敬我酒,是想感谢我?”
张磊连忙点头:“是的是的,感谢江总给我们机会......”
“那你就跪下谢吧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像一把烧红的铁签子,狠狠扎进张磊的耳膜。
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僵住了,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,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有人偷偷看向战略发展部的刘世杰,刘世杰五十多岁,在苏氏待了二十年,是资格最老的元老,这时候应该有人说句话圆个场。
可刘世杰低着头,盯着自己杯子里的人头马,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“跪下”,而是“请坐”。
张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,眼里的屈辱和不甘像岩浆一样翻滚。
他手底下管着那么多号人,今天让他当着一群同事的面跪下?他张磊不要面子的?他以后还怎么在苏氏混?
“张磊,你没有听见我的话吗?”
“你以前在公寓里的罪,是不是想再享受一次,一次可不是一个月了,起码是一年,或者更长时间。”
江澄的话差点把张磊吓尿,在公寓里那段时间,他可是几次想跳楼一死了之。
那次江澄给他的扎针,让他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,这也是他下定决心杀江惩罚的导火索。
听到这话,张磊再也不管什么面子了,那种恐惧是印刻在骨子里。
张磊跪下了。
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疼痛从膝盖骨传上来,像针扎一样,张磊咬紧牙关,把酒杯举得更高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:“江总,我敬您。”
江澄没有接酒。
他甚至没有看张磊一眼,而是转过头,对坐在他右手边的行政经理林婉清笑了笑:“林姐,你觉得张经理这杯酒,该不该喝?”
林婉清是苏韵一派,四十出头,保养得宜,穿着一件香奈儿的高定套裙,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。
她是苏氏的老人,深谙明哲保身的职场哲学,这种时候她最想做的事就是把自己缩成一团,恨不得空气都绕着她走。
可江澄点名问她,她躲不掉。
“江总说该喝,那就该喝。”林婉清笑得滴水不漏,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。
江澄微微点头,他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张磊,嘴角那抹笑依然挂着,眼神却冷得像腊月寒冰:“张经理,你敬酒的方式不对。”
张磊愣住了:“江总,我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