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牵着两个女儿走了进去。
张磊听到动静抬起头,看见苏韵的那一刻,他的眼睛像是被点燃了什么火苗,从上到下把苏韵打量了一遍。
苏韵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针织裙,腰身掐得极细,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张磊的目光停在她腰臀之间那道弧线上,嘴角那丝笑纹加深了,慢悠悠地放下手机。
“韵韵。”他叫了一声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刻意的沙哑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苏韵几乎是小碎步快走了两步,然后像是忽然想起自己手里还牵着女儿,硬生生地刹住了脚步,弯腰把圆圆抱了起来,另一只手仍然紧紧攥着娇娇的手腕,走到张磊对面坐下。
她把圆圆放在自己旁边的卡座上,又把娇娇塞到圆圆旁边,这样两个女儿就坐在了她和张磊之间的位置,形成了一道小小的、脆弱的屏障。
苏韵坐下之后,整个人的重心就朝张磊的方向倾斜了过去,双臂交叠着撑在桌面上,托着自己的下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磊的脸,嘴角噙着一抹笑,那笑容里有娇嗔、有痴迷、有毫不遮掩的渴望。
“等很久了吗?”她问,声音软得像是能拧出水来。
张磊把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条,脚尖在桌子底下有意无意地碰了碰苏韵的小腿,笑着说:“等你是应该的,韵韵。”
苏韵的小腿被碰到的那一瞬间,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,身子微微一颤,非但没有躲开,反而把腿悄悄地往前伸了伸,让彼此之间的接触更紧密了一些。
她的耳根开始泛红,那红色像是被谁打翻了胭脂缸,一路从耳垂烧到了脖子根。
这一切,全都被娇娇看在了眼里。
娇娇只有四岁,可她继承了这个家族骨子里那种敏锐的洞察力。
她坐在苏韵和张磊之间,小脑袋左转看看母亲那张春情荡漾的脸,右转看看张磊那双在桌子底下不老实的手,一张小脸慢慢地沉了下去,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。
圆圆倒是安静一些,可她也不笨,她低着头,两只小手绞着自己裙子的花边,一声不吭,小小的肩膀微微缩着。
“娇娇,圆圆,”苏韵把目光从张磊脸上收回来,转向两个女儿,甜腻说,“叫表叔。”
娇娇没有开口。她抬起眼睛,冷冷地看着张磊,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四岁孩子应有的天真烂漫,反而有一种与年龄完全不匹配的鄙夷。
圆圆也没有开口,她低着头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