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她。他的表情依然温和,“水萍是我心爱之人,我能虐待她?”
“前提是她嫁给我以后,要恪守本分!”
唐婉的脸色白了白。
他们继续沿着石子小径走着,路两旁种满了各色名贵花卉。
楚涛随手摘下一朵白色茶花,递到唐婉面前:“阿姨看这花如何?”
唐婉接过花,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“看似纯洁无瑕,实则花期短暂,离了枝头不过几日便会枯萎。”楚涛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就像某些美丽短暂又脆弱,经不起现实的风雨。”
唐婉的手指收紧,花瓣被她捏出了褶皱。
她听懂了楚涛话中的隐喻,心中一阵刺痛。水萍的骄傲,水家的尊严,在楚涛眼中不过是易逝的花朵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唐婉低下头,声音几不可闻,“只是萍萍她...她从小被我们宠坏了。”
楚涛在一处亭子前停下脚步:“阿姨,请坐。”
亭子中央有一张石桌,上面已经备好了茶点。
楚涛为唐婉拉开椅子,待她坐下后才在她对面落座。
“楚涛,我一直想不明白,为...为什么非要是萍萍?”唐婉忍不住问,“以你的条件,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?”
“之前水家辉煌,我还能理解,可现在水家已经风雨飘渺!”
楚涛笑了,“因为水萍与众不同,不可代替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亭子边缘,背对着唐婉望向远处的假山流水:“以前我甚至都想过入赘水家,可我父母绝对不会答应!
现在时移世易,嫁给我是她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我渴望她,就像猎人渴望最难捕捉的猎物。这种渴望,或许比肤浅的喜欢更加持久强烈。”
“天有点热了,我们回屋吧。”楚涛看了看表,礼貌地说,“我已经吩咐厨房准备了午餐,都是清淡的菜式,应该合阿姨的胃口。”
唐婉机械地点点头,跟着他往回走。
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。
“阿姨似乎心事重重。”楚涛忽然开口。
“我...我只是担心萍萍。”唐婉低声说,“那孩子性子烈,我怕她...”
“怕她做出极端的事?”楚涛接过话头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放心,我有分寸,她会安然无恙的嫁给我!”
这句话本该让人安心,可从楚涛口中说出,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占有意味。
人们说楚涛心狠手辣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从不在意他人的看法和感受。
这样一个人,真的会善待水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