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血腥味,他没有停下,继续向前,想要点到张磊的关键穴位。
张磊意识到危险,拼命向后撤。
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跟江澄近身缠斗,哪怕现在江澄已经是强弩之末,可江澄能给自己针灸,说不定能用手指头代替银针。
江澄左臂已经完全不能使用,全身的伤痛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的双腿越来越不听使唤。
张磊拼命躲避,手里还有半截木棒不断戳向江澄,这让江澄根本无法靠近。
江澄想到自己精神病院活了下来,逃了出来,难道要死在这里,死在张磊手中?
不。
当张磊用木棒戳他眼睛时,江澄凭借本能反应躲开,右腿猛地向上踢出。
这一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,纯粹是求生本能驱使。可它准确地击中了张磊的下巴。
张磊被踢得向后仰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他头晕目眩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。
江澄一个踉跄倒在地上,他力量耗尽了,趴在地上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耳边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张磊又站起来了,正向他走来。
这一脚毕竟不是健康的江澄踢出去,没有给张磊造成多大的伤害。
江澄勉强抬起头,看到张磊眼神复杂地看着他。
江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。阳光洒在他身上,将血迹染成了金色。
..............
豪华酒店套房内,水萍站在落地窗前,手中紧握的手机几乎要被捏碎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...江澄先生从精神病院逃出,...”
“精神病院?”水萍满眼的不可思议,“苏韵把丈夫送进了精神病院?”
电话那头的人停顿了一下:“是的,水总。根据我们调查,理由是‘突发性精神障碍及暴力倾向’。”
水萍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江澄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。
“继续。”她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“苏韵小姐以配偶身份签署了所有文件,拒绝了所有探视请求。”
水萍深吸一口气,胸腔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她转过身,看着镜中自己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。
“他们不是很恩爱吗?苏韵为什么这样心狠?”水萍很难相信苏韵会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,毕竟江澄差点被大火吞噬。
她作为一个妻子,没有好好照顾丈夫,还把丈夫送精神病医院?
江澄逃走,那一定是受到非人虐待。
“听着,”水萍的声音如同刀锋般锐利,“我要你带人不惜一切代价,去找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