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。”
“李叔,把你手底下那几个能办事的人带上。”
“赵总,停下手里的会,马上滚过来。”
几通电话打完,钟小艾的脸色已经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。
她看了一眼还缩在地上发抖的侯亮平。
“把你自己洗干净。今晚,我让你看看京城的水到底有多深。”
一小时后,西山别墅地下两层。
这是一间由早期防空洞改造而成的绝密会议室。
隔音好,连一只苍蝇的叫声都飞不出去。
顶部的工业排风扇嗡嗡转着,空气里弥漫着古巴雪茄那股醇厚刺鼻的味道。
长条形的高级会议桌两旁,坐着五个男人。
有两个大腹便便、梳着背头的,是主管交通和国土审批的实权叔伯。
剩下三个西装革履的,则是钟家在国内商界养了多年的核心“白手套”。
钟小艾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,拉开主位上的椅子坐了下来。
侯亮平换了身干净衣服,像个受气包一样,缩在会议室最角落的阴影里。
“小艾啊,大半夜的把大伙儿叫来,出什么大事了?”
主管高速物流的李局长弹了弹烟灰,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钟家海外那个基金的事儿,上面正盯着呢,咱们现在不是该低调点吗?”
钟小艾双手按在桌面上,目光冷厉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低调?人家晏清风都踩到钟家祖坟上拉屎了,还怎么低调!”
她猛地一拍桌子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桌上的烟灰缸直跳。
“我老公今天在京州,被那姓晏的指使人当众扒了制服!”
几个实权叔伯互相对视了一眼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白手套赵总咽了口唾沫,大着胆子开了口。
“钟总,晏清风现在可是上面的红人啊。”
赵总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他刚在华尔街割了五十亿美金的外汇回来,上面正拿他当宝贝供着呢。咱们去碰他,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”
“红人?那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!”
钟小艾嗤笑出声,眼神里透着京城权贵独有的傲慢。
“上面看重的是他的外汇和医药渠道,咱们不碰他这两块逆鳞不就行了?”
她转身拉过一块白板,拿起记号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圈。
“晏清风在汉东的盘子咱们动不了,但凌霄财团的生意,可不全在汉东!”
钟小艾的笔尖狠狠戳在圈外。
“李叔,凌霄能源每天有上百辆重型油罐车要跨省运输,走的是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