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番话,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李达康的后脑勺上。
他的信仰、他的自尊、他那一身市委书记的硬骨头。
在这张冷冰冰的账单和滴答作响的进口仪器面前,被碾成了粉末。
他只能像条离开水的鱼,大张着嘴,拼命喘息。
眼角滑落了一滴浑浊的老泪,砸在洁白的枕头上。
林语冰看了一眼手表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。
走到门口时,她脚步一顿,转过头。
“哦对了,晏爷临上飞机前,特意交代了我一句话,让我原封不动地带给您。”
李达康死死抠着床单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林语冰红唇微启,吐出了一句杀人诛心的话。
“晏爷说,您是个好官,所以特意嘱咐要用最贵的药吊着您的命。您得好好活着,毕竟签那份京州核心地块转让协议的时候,还得劳烦您老人家亲自动笔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