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身,水里的鱼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短短十分钟,代表着汉东省经济晴雨表的汉东指数,像断了线的风筝。
大盘那条白线笔直地砸向谷底,一点回头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滴——”交易系统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。
直接触发熔断机制,全省股市强行停止交易。
上千亿的市值,在吃顿早饭的功夫里,灰飞烟灭。
与此同时,汉东省委大院,一号办公室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地毯上洒下几道斑驳的光影。
沙瑞金戴着金丝老花镜,正在审阅一份关于下半年经济建设的红头文件。
他今天心情很不错,高育良和祁同伟进去后,汉东的局面算是彻底打开了。
桌上那把养了七八年的名家紫砂壶,正冒着袅袅的普洱茶香。
“砰!”
厚重的实木隔音门被人一把推开,力道大得连墙上的字画都晃了晃。
白秘书连门都没敲,满头大汗地直接撞了进来。
沙瑞金眉头一皱,摘下老花镜,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悦。
“小白,进门敲门的规矩都忘了吗?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白秘书喘着粗气,原本整齐的领带全歪了,双手死死撑在办公桌边缘。
“沙书记,出大事了!汉东指数……熔断了!”
沙瑞金端起紫砂壶的手停在半空,眼皮猛地一跳。
“你说什么?什么熔断?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就在刚才,股市一开盘,资金就全跑了!”白秘书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慌。
“五十七家本土龙头企业,集体跌停。几千个亿的盘子,十分钟就砸烂了!”
白秘书咽了口唾沫,感觉嗓子眼干得快要冒烟了。
“啪啦——”
沙瑞金手指一僵,那把价值不菲的紫砂壶直接从手中滑落。
滚烫的茶水和茶叶沫子溅了一地,壶身砸在地板上,碎成了十几瓣。
他猛地站起身,双手撑着红木桌面,死死盯着眼前的秘书。
“李达康呢?他昨晚连夜开会,就开出这么个结果?”
沙瑞金急得直拍桌子,“他为什么不拦住那些抛盘的资金!”
“拦不住啊!李书记昨晚派了交警去卡高速,连几辆渣土车都没扣下。”
白秘书摇着头,声音直发颤,脸色比纸还白。
“人家凌霄财团的法务天团出面,连那四百多亿的违约金都提前打进财政账户了。”
“这完全是合规合法的商业退场,市委那边连个开罚单的借口都找不到!”
沙瑞金跌坐回宽大的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