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违背她的意愿,做毁灭他们这个家庭的事,还要打着‘为你好,你不懂事’的旗帜。
谢灵没有再看这个被封建传统陋习洗脑了的女人一眼,扬头看着黄主任:“您是妇联主任,应该读主席文件最多,现在破四旧是紧要任务。”
“不管工作有多难,我都会努力实行下去,帮助这里的妇女儿童。”
黄主任也犹豫住了。
她本来想揭过这事的,但眼前这姑娘,这话说得有点道理啊。
但真把王七定罪?她感觉地上这陈慧儿能疯,这真的是拯救她吗?
谢灵有点不解:“黄主任,您在犹豫什么,这是很明显落后混乱的习俗啊,我们一定要抓典型杀一儆百,以儆效尤!”
突然,身后传来‘啪啪啪’鼓掌声。
谢灵疑惑回头,就看到了脸带鼓励笑意的张起:“不愧是城里来的知青同志,说得就是有文采,给我都听愣了。”
“不是!我不需要你们拯救!”
陈慧儿慌乱看着张起,但她被人按住不能动,只能绝望挣扎,眼里几乎流出血泪。
“你们放开我,你们滚出我家啊,我不需要你们这些狗屁倒灶解救!”
为什么连张起都听她的!
谢灵皱了皱眉,叹息:“还是被封建余毒侵染得太深了,哎,大队妇女工作任重而道远啊。”
“是任重而道远。”
“但是,”张起抱着胳膊,直直逼视着她的眼睛:“谢知青,你费劲心思举报,把黄主任叫来,千方百计要抓典型制造大案,是为了解救妇女,还是,你自己升职?”
这话一出,满院子都安静了,黄主任最先一顿。
谢灵更懵了:“你什么意思,我是为了她好,怎么会是为了我自己呢。”
“张主任,你是不是因为自己是男人,就想包庇同为男性还是一个村的王七,你这样我很质疑你是否能做为大队妇女服务的妇女主任!”
她照例扯出了大旗,但张起只是眉头一挑:“从头到尾你没有平视过陈慧儿一眼,没有问过她一句情况怎么样,她怎么想的,谢灵,其实你从骨子里就瞧不起她们。”
他说的是“们”,而不是单指一个人。
谢灵愣了愣。
张起却一步步逼得更近:“你说的同为妇女更能理解女同志,那你知道陈慧儿为了王七的事,到处哭着跪着求县上补助,差点哭瞎了眼吗!”
“你知道陈慧儿一个人供养一家人六年,大热天为了多赚工分跟男人一块去修水渠,差点被水冲走淹死第二天还是照常去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