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洛伊丝呢?”
他的声音已经发颤。
陈默同样在等消息。
“现场人员已经找到她们。”
“三个人从侧门离开,暂时没有收到受伤报告。”
“我要听见她的声音。”
“可以。”
陈默没有觉得这个要求过分。
凯恩很快接通现场电话。
通信里全是警笛、哭喊和混乱的脚步声。
几秒后,一个带着哭腔的年轻女声传了出来。
“爸爸……”
男人紧绷的身体瞬间失去力气。
他扶住桌面。
“艾洛伊丝,你受伤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人提前打开了侧门,他们把我们带出来了。”
“莉亚膝盖受伤,其他人没事。”
“我们现在在陈先生的酒店。”
男人闭上眼睛。
“留在那里。”
“不要离开任何警卫。”
“我很快去接你。”
通话结束。
他握着手机,在原地站了许久。
随后转过身,双手用力握住陈默的手。
“谢谢。”
男人只说出这一个词。
他的家族在法国工业、半导体材料和电网设备领域延续了上百年。
平日里再大的交易,也很难让他真正失态。
今晚,所有身份和财富都失去了作用。
陈默提前安排在音乐厅的四个人,救回了他的女儿。
“先确认所有人安全。”
陈默说道。
“其他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瑞士老人也已经得知,自己的外孙女同样安全撤出。
那名法国电网家族代表接到孩子电话以后,快步来到陈默身边。
没人急着表达感激,他们只是将这份人情牢牢记在心里。
……
晚上九点四十六分。
第一批巴黎警察抵达巴塔克兰。
由于现场官方保护人员已经持续提供位置和人数,警员没有在外围浪费时间。
音乐厅侧门成为稳定的疏散通道。
警方在通道外建立保护区域。
酒店与格兰特团队继续负责伤员转运。
两名袭击者被压缩在大厅前部与二层区域。
他们仍然控制着大量来不及撤离的观众。
枪声没有停止。
但音乐厅内最密集的人群,已经通过三道侧门撤出了相当一部分。
凯恩收到第一轮粗略统计。
“陈先生。”
“现场无法确认准确人数。”
“从三处侧门离开的观众,至少已经超过四百人。”
四百。
陈默听见这个数字,没有想象中的轻松。
因为还有更多人留在里面。
也有人已经倒在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