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人意料的波澜。头午的时候青丘在市井逛了一圈回来,便带回了定元王夫妇不和的传闻,可知此刻坊间上下对此事是如何猜测的。
听她这么一问,谢冉倒不遮不掩,挑了挑眉说道:“不就是趁着宵禁出去转一圈儿么,怎么经由你们这一张张嘴说出来,弄得跟离家出走似的。”
这话一落地,对面的燕王妃登时作大惊之态:“什么?!不是离家出走啊?啧啧啧……你看看这事闹的,亏得我还为特意上门想讨一方好戏瞧呢!”
看态度,那叫一满脸可惜。
谢冉哼笑一声,赞了一句:“嗯,真不负燕王妃好曲令的好名声!”
说罢,两人对峙一眼,各自一笑。
顿了顿,谢冉有意看了她一眼,颇有深意的开口道:“不过表姐,你在京中出了名的不爱出门,今日却不请自来,实在可有些稀罕。”
她这样说,冉俐雉也不意外,想来对自己的来意,谢冉应当也已有了定论。
“问你个事儿。”将手中点心一扔,她脸上那点子笑意都敛了下去,双目直直逼视着谢冉,声色极冷:“谢谟是不是来了?”
谢冉心道一句果然。
“唉……”她作势一叹,摇摇头,“哪个不长眼的拿这事儿去给你添堵了?说出来,我帮你出气!”
“出你祖宗!”此刻的燕王妃身上全然不见半点世族贵女的端庄典范,冷冷啐出一句之后,倒也有意收了收情绪,顿了顿方道:“你放心,我不是找你麻烦来了,毕竟腿长在那畜生自己身上,他要行行走走你也拦不住不是?罪名摊在你身上,充其量也就是个窝藏,我如今且没精力同你计较呢!”
“那敢问您老人家是什么意思呀?”谢冉眨眨眼,一点无辜散去,却也拿出了十分的力道:“四哥在翠竹林,跟燕王府隔了山山海海呢,人家知趣没在你眼前晃悠,您不至于没道理到非要上赶子给自己找不自在的地步吧?”
“晚了,”
谢冉话一落地,冉俐雉便冷言道。
她看着谢冉,一字一句道:“我已经不自在了。”
两人就那样僵持了片刻,一个没有退的意思,一个也不愿就此松口。
“唉……”到了,还是谢冉摇头一叹,淡淡问了句:“那王妃殿下,您想怎么样呢?”
“让他滚。”冉俐雉毫不犹豫的给出答案,“要么,就要劳烦你替我给若谷传个话,就说表姐对不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