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件事我要告诉你,情况出现了变化,城南开发区的方案被上级搁置了。说还要进一步论证。所以,这次提拔的事也当然要搁置一段时间。这样也好,这段时间你备受攻击,先是被偷拍,现在又借医闹袭击你,主要是因为你要提拔了,占了别人的路。如果提拔的事黄了,别人也许就不会把矛头针对你了。”
钟成说:“那我是继续在卫生局,还是回江滩镇?”
盛全发说:“哪都不去了。换个地方,让自己的履历丰富些,便于今后进步。我想,你是教师出身,也许到教育局去工作是最合适的。教育局局长白云突发心脏病去世后,局里的工作一直由副局长谢道远代理,你就去当局长吧!”
教育局长?钟成很喜欢这个职位。因为他是教师出身,能够当上教育局长,那可是天大的荣耀。
他感到高兴,可是谢道远却感到很痛苦。体验过权力滋味的人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失去权力。当了几个月的一把手,他食髓知味,很留恋那种大权在握的感觉。
其实谢道远烦恼的不仅仅是这,他还有一块心病:就要交出“官印”了,可是还有些问题没解决好。新一中的竣工日期因故推迟,工程的验收如果不由自己主持,很有可能不能过关。不能过关,给自己送过好处的施工单位就不会放过自己。好在收了好处的不只他一个,张、李两位副局长以及具体管基建的陈林冬也得了好处。
最好的办法是自己再接着搞下去。可是这又不能由自己作主。
陈林冬出了个主意,搞个联名请愿,要求你继续当局长,强烈反对钟成当局长。
这样一来,即使不把他拉下马,也能推迟他上任的时间。那样,就给他们操作赢得了宝贵的时间。
谢道远想不出别的办法,就说:“那就这样吧,搏一搏!几个副局长交给我负责,你负责各股室、各局管中学和各乡镇教育组。”
“局长,我马上去拟请愿稿,并联络相关人员!”陈林冬说。
谢道远将张、李两个副局长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密谈。
他说:“目前的形势二位应该是很清楚的。钟成马上就要到任了,可是新一中的验收时间却因故要推迟两三个星期。这个工程的情况我就不多说了。如果不能过关,我们都是要负责任的。轻则撤职,重则判刑啊!”
张副局长有点害怕,说:“不如我们将自己拿的钱上交吧!其实也不多!我还没动呢!”
李副局长说:“交了你就能脱干系吗?真是头脑简单!你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