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假装在一起的。
这件事,就他们四个人知道。
所以,傅贞贞这般说赵亦可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但是,霍放一言不发,让秦柯有些意外。
吃完了饭,童喻帮忙收拾。
傅贞贞喜欢童喻,那跟对赵亦可的态度是两极分化的。
“亦可肯定难受死了。”秦柯吃完饭,倚在阳台处抽着烟,“你真打算一直让亦可跟着承言?”
霍放没抽烟,看着远处的夜景,“她跟着我,很危险。”
“我看童喻跟着你,也没有什么危险。”秦柯皱眉,“你到底爱不爱亦可啊?”
霍放不语。
秦柯侧过身,认真看着他,“你是一直不爱,还是移情别恋了?”
霍放曾经,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是爱赵亦可的。
他对她有着一定的责任。
只是那次,赵亦可说他可以违法获取肾,就那句话说出来后,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,被掏掉了。
不痛,不痒。
丢掉了,好像也就那样,但他真的再也没有想要找回来的那种冲动。
不是不爱,也不是移情别恋,只是他现在已经定义不了他对赵亦可的那种感觉了。
“如果你不爱她,她也挺可怜的。”秦柯吐出一口烟,淹没在夜晚的风里,“毕竟,在她心里,你是她最值得信任和依靠的人了。”
“你让她做什么,她就做。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她的用心。”
霍放蹙着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