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然以后怎么给你做饭?”
沈临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我不用你给我做饭。”
“那不行,要抓住你的心,首先要抓住你的胃嘛。将军,你现在还没看出来吗?我是在追求你呀!”
沈临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,站起来转身就走。
方静姝在他身后笑眯眯喊道。
“将军,你耳根红了!”
晚上在驿站院子里,沈临一个人坐在廊下擦他的银枪。
方静姝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出来,悄悄走到他身后,弯下腰凑近他耳边轻轻叫了一声“沈临”。
沈临本能地转过头,她也正好往前凑了凑。
她的嘴唇从他脸颊上轻轻擦过。
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沈临猛地站起来,那把银枪咣当一声倒在地上,他往后连退了两步,后背撞在廊柱上。
月光下他的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,语无伦次地说了好几个“你”,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方静姝站在原地,她的眼睛依旧是亮晶晶的,歪着头笑道。
“将军,你是第一次被姑娘亲吗?脸都红透了。你放心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沈临从那以后开始刻意躲着她。
第二天上路的时候他把自己的马让给了她,自己骑了另一匹马,离她的马车远远的。
到了驿站他也不在大堂吃饭,端了碗面回房间吃。
方静姝敲门送热汤,他就把灯吹了假装自己已经睡了。
她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,把汤放在门槛旁边,轻声说了句“明天早上记得喝”,转身走了。
第二天早上沈临推开门,那碗汤已经凉透了,上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花。
他低头看了好一会儿,还是弯腰把碗端起来,一口一口地喝完了。
到了京城之后,方静姝被方府的人接走了。
沈临把人安全送到,跟方维德寒暄了几句客套话,便翻身上马回了将军府。
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。
他和方静姝,一个是镇北将军,一个是太傅独女,中间隔着朝堂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,本就不该有什么交集。
她只是被他救了一命,一时感激,等回到京城的锦绣堆里,过不了多久就会把他这个粗人忘得干干净净。
他把马交给门房,大步走进将军府,吩咐管家烧热水准备洗澡。
他泡在浴桶里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地浮现出那张笑眯眯的脸。
他猛地睁开眼,往脸上泼了好几把水,觉得自己大概是治水的时候泡了太久的洪水,脑子进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