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往她的方向挪了挪,然后深吸一口气,用一种下定决心告密的小声开口了。
“姐姐,我告诉你一件事。你不要跟国师说是我说的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沈蘅也压低了声音,学着他的样子凑过去。
阿骨又往左右看了看,确认四下无人,才压低声音说。
“我看到国师把血放在你每天喝的那个药里了。每天都放,我偷偷看到的,就在国师房间后面的小隔间里。”
国师拿一把很小的小银刀,在手腕上割一刀,血滴进药碗里,然后再把伤口缠好。
动作很熟练,看着不像第一次。
他手腕上全是疤,一道一道的,新的旧的重在一起,看着触目惊心。
阿骨说他当时吓得差点把门推开,但他忍住了。
沈蘅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。
她忽然想起那天在珣濯房间里看到的手腕。
他左手腕上缠着白色的细麻布,她问他怎么受伤了,他说“一点小伤,不碍事”。
那麻布底下隐约透出淡红色的血痕。
她当时只是觉得那伤口的位置不太对,不像打斗时被刀剑划伤的。
可她没想到,那不是意外受的伤,是他自己割的。
每天都割,为了给她做药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