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不作停留,三日之内便能抵达河桥以西。”
此话一出,殿中顿时乱了。
一名三州将领直接站起身。
“两万胡骑?”
“他们怎么会越过轵关?”
另一人脸色同样难看。
“北边各关虽然空虚,也不至于这么快便被胡人突破吧?”
宁亲王抬了抬手。“不要慌。”
殿中的声音慢慢压了下去。
“胡骑入关,已经是事实。现在追究轵关为何失守,谁该担责,没有意义。”
“本王今日把诸位叫来,是商量如何把这两万胡骑留在关内。”
一名将领迟疑着问道:“殿下,可是河桥那边……”
“本王已经与定西王达成约定。”宁亲王说道:“胡人未灭以前,双方暂时止兵,一致对外。”
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张弘度最先问道:“定西王当真肯答应?”
“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。”宁亲王冷笑了一声。“这帮乱臣贼子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护卫圣驾、代表朝廷吗?”
“胡骑都进了中原,他们若继续躲在河桥大营里,只顾着与本王争胜负,天下人会如何看他们?”
“那些叛军可以不认本王。可他不能不认自己是大雍的臣子。这一仗,他们非打不可。”
众人听到这里,神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。
一名王氏子弟问道:“那殿下准备怎么打?”
宁亲王起身,走到舆图前。“胡人要杀。河桥那些奸党,同样不能放过。”
这句话一出,殿中再次安静下来。宁亲王指着河桥西面的大片区域。
“咱们现在还能上马作战的骑军,共有一万八千余。”
“分作两部。郑延宗领前军八千,依照本王与定西王定下的信号,从东面压向胡骑侧翼。”
“你们的目标只有胡骑。”
郑延宗出列抱拳。“末将领命。”
宁亲王的手又落在洛阳西北。
“剩下近万骑兵,由本王亲自统领,作为后军。不得擅自出击。”
一名将领听到这里,已经明白了几分。
“殿下是想等胡人与河桥叛军打得两败俱伤,再压上去?”
“不全是。”宁亲王说道:“胡骑深入以后,阵形必乱。那些叛党为了挡住他们,也会把西军和禁军全压上去。”
“等胡骑主力被缠住,咱们先断他们退路。随后视战局而定。”
“若奸党趁乱挟持皇兄后退,本王便亲率后军直取亲自救驾。”
宁亲王话音刚落。殿中几名将领神色各异。
说是救驾。可真到了那个时候,天子亲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