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回应。至于能走到哪里,又能从其中悟到多少,还是看自己。”
最后,他看了一眼最外围,又望向高处层层云海。
“下面这些,更多是五洲之始,再往上,才越来越接近后来五洲自己走出来的路。”
顾长渊站在古枝上,很久没有动。
从“五洲诸道”几个字出来以后,他心里便隐隐抓到了什么。等明寂真正说出“五洲尚未分”,方才一直没有接上的地方终于彻底连在了一起。
他低头看向刚刚悟过的那道风纹,又看了一眼识海中新亮起来的那一丝轮光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这里确实是中州,可方才那一缕风,本来便不属于今日中州,也不属于今日东玄。它更早,早到玄元还没有五洲之分。
诸天命轮真正接触到的,也从来不是哪一洲的名字,而是道本身。
想通这一点以后,顾长渊再看周围那些浅层旧纹,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对其他人而言,这些路太浅,悟完以后得到的反补也十分有限。真正想争机缘,自然都会盯着更高处。
可顾长渊现在需要的,恰恰不是这一点修为上的增进。
第二轮轨缺的那些根,这里有,而且很多。
顾长渊的目光从附近几截古枝上一一扫过,又落向那些几乎无人愿意久留的浅层旧纹,眼里的笑意也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“一条旧道便能补上一点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。
“那这样看下来,这一次能补的……恐怕还真不少。”
说到这里,顾长渊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这棵古树当然替不了真正的五洲,后面该去的地方还是要去,可这些五洲之始——已经摆在眼前了。
“这一趟……真来对了。”
心里一旦有了判断,他很快又想到另一个问题。
顾长渊抬起头。
“佛尊,今日观道可有时限?”
明寂明显怔了一下,附近听见这句话的人,也下意识往顾长渊这里看了一眼。
今日进来的年轻人都在想怎样继续往上走,有人嫌自己的第一道接引不够深,有人已经开始第二次显道,顾长渊却先问自己还能待多久。
明寂看了他片刻,眼里渐渐多出一点笑意。
“倒没有定下多少时辰。不过一个人真正能得到大觉天树回应的旧路本就有限,能悟的悟完了,那段旧络自然不会一次又一次为你重开。与你无缘的,留得再久也没有用;若争道输了,那段旧路既然已经择了别人,同样不会再开第二次。”
顾长渊听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