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五洲,无帝坐镇。”
长明婆婆抬起头。
“一个也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老人望着他,很久没有说话。
这个答案,似乎比顾长渊从断路中走到这里,更让她感到意外。
片刻后,她才问:
“你所说的顾氏,也是如今的帝族?”
“是。”
顾长渊道:“顾氏曾出三帝。”
长明婆婆按在旧册上的手没有动。
“那三位帝者,如今何在?”
顾长渊眼底的神色安静下来。
“三位先祖皆已离开五洲,至今未归。”
“都未归?”
“是。”
长明婆婆缓缓靠回椅中。
许久以后,她才低声道:
“梵氏也曾有一位帝者。”
顾长渊抬眼。
“封界彻底闭合以前,那位帝者离开了这里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再未归来。”
顾长渊停顿片刻。
“命灯可曾熄灭?”
“没有。”
窗外的风再次吹来,掀起旧册一角。
长明婆婆抬手将书页压住,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顾长渊看着她,最终也没有再问。
良久,老人低声道:
“原来外面也是如此。”
顾长渊将这句话记了下来。
有些事情,连眼前的长明婆婆也未必知道答案。继续问下去,只会得到更多猜测。
……
顾长渊问出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。
“婆婆,这里可有出去的路?”
“没有我们知道的路。”
“那枚古牌既然能够带我进来,不能循原路返回?”
“古牌已经碎了。即便没有碎,你走过的也只是一些尚未完全消失的断路痕迹,并非一条完整归途。”
长明婆婆看着他。
“如今那些痕迹重新沉寂,也没有人知道玄元大陆在什么方向。”
顾长渊沉默片刻。
“封界本身呢?”
长明婆婆似乎早已料到他会问这一句。
“梵氏被困在这里很多年。族中不是没有人试过,只是梵氏之人的力量一旦落在封界上,最终仍会回到这片大地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。
“越想强行离开,枷锁便收得越紧。”
顾长渊想起方才沿途见到的那些古灯。气息看似散落在族地各处,彼此之间却隐隐相连,最终全部沉入脚下这片大地。
“我不是梵氏之人。”
“所以你或许与我们不同。”
长明婆婆没有否认。
“但不同,不代表前面便有路。封界之外是空间断层,没有方位,也没有能够落脚的地方。”
“你如今又有伤在身,即便真能越过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