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万道宫韵,他同样可以走到九宫!
低谷一战,他宫影尽碎。所有人都以为他的道宫之路已经断了,可如今七宫重铸,第八宫在望,连通向九宫的机缘都已经出现在眼前!
陆道尘隔着云海看向顾长渊,唇边泛起冷意。
那一战,顾长渊的确赢了。
可那又如何?
旧宫破碎,反倒让他重走出一条更稳、更高的路。
这不是败后的侥幸。
是天命仍在他身上!
更多人没有开口,体内宫韵却在此时相继苏醒。
谁会嫌自己多出一座天宫?
另一侧,姜无尘安静站在云路边缘。
没人注意到他何时到来。
他没有显露宫影,命势也未向外压开,只是比进入钟域以前沉凝了许多。每一次呼吸,身侧云气都会无声向他靠近少许,沿着衣袍下摆短暂停留,又重新散入云海。
也无人得知,他在三次流转中究竟得到了什么。可那股深藏不发的宫韵,却比进入钟域以前沉凝了不止一层。
姜无尘没有开口,只是静静看着那道万道宫韵。
……
祖台上的议论尚未散去。
咚!
祖钟再响。
这一次,整座祖台都随之向下一沉。
云海剧烈翻涌,垂在祖钟四周的钟链同时绷紧。沉重摩擦声沿着祖台边缘滚过,几处已经风化的石屑被震得脱落,坠入下方云层。
祖钟下方的云海从中裂开。
一点纯粹神光,自云海深处冉冉升起。
那是一滴只有指尖大小的玉色神髓,如玉似晶,通体近乎透明,静静悬在云气之间。
第一座模糊宫影从神髓内部浮现,随后是第二座、第三座……直到九宫齐现。
九座宫影原本各自悬立,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联系。可随着神髓表面的光芒流转,它们开始向中央靠拢。
一座。
又一座。
九座宫影不断重叠,原本分散的宫韵也被一点点收入中央。最终,九宫彻底归于一点。
嗡——!
那一点神光骤然收紧。
方才还在云海间彼此碰撞的诸多宫势,竟被这股气息同时压低了半分。
祖钟古声随之落下。
“因此世九宫并立——祖钟每万载,方凝一滴。”
“归一神髓!!”
轰隆隆——
祖钟四周的云海向外层层翻开!
粗大钟链剧烈震动,沉重轰鸣沿着整座祖台滚过。那些方才还在议论万道宫韵的人同时停了下来,所有目光都被那滴神髓牢牢吸引。
赵修文身后的九座黑白天宫同时一震。
冰狱帝子脚下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