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”
电话里静了一秒。
沈母声音发颤:“我们养你这么大,你现在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?”
她把责任和边界分开:“我会赡养你们。该给的生活费,我会给,该尽的责任,我也会尽。但这不等于你们可以决定我该不该离婚、该不该忍、该不该怎么过后半生。”
沈父猛地提高音量:“你翅膀硬了!”
这句话终于又来了。
沈南星忽然很平静。
她眼眶发热,声音却很稳:“对。”
电话那头的父母都愣住。
沈南星抬起头:“我三十七岁了,确实该有自己的翅膀了。”
这句话落下,她眼眶一下热了。
不是害怕。
也不是后悔。
是某种迟到很多年的东西,终于从喉咙里冲出来。
她第一次真正顶了回去。
不是用尖叫。
不是用怨恨。
只是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们:
我的人生,不再由你们一句“懂事”决定。
沈父气得呼吸都重了。
“你现在过得好是吧?好,那你说,你现在靠什么过?”
沈南星知道,这个问题绕不过去。
她把目光落在提前准备好的那份简化说明上。
沈南星先把前提摆在他们面前:“我会讲清楚。但在这之前,我先告诉你们一件事。”
“不管我钱多钱少,我都不会回到那段婚姻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