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那天兵眼睛猛地瞪大!
喉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,缕缕白烟竟自他周身燃起…
不过片刻,数百年修为全部散尽!
羲徵羽面不改色,指尖微动,直接拽着他扔到身后宿云烬脚下。
“搜魂!”
说罢,这才侧头冷眸扫过乌戈和他身后一众僵住的巡天司天兵。
语中带着刺骨的寒意,道:“妄议司尊,待本王查出,是谁指使他说出方才那番话。
下场,只会比他更惨!”
乌戈忍不住手心颤栗,没想到羲徵羽竟如此狠戾!
又怕宿云烬果然查出什么,趁她动手之前,立刻转向羲临霄。
“请淮王殿下为我巡天司做主!
曜王残暴,不仅纵容手下私藏逃犯,有不臣之心。
又当众行凶,罪行昭昭,其心可诛!”
羲临霄黑沉的脸色顿时好转,羲徵羽竟敢无视他,当众动手。
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,今日他便好好教教这个皇妹,碧游京,不是她能耍横的地方!
“呵。”
却忽地,耳边传来一声讥笑。
羲徵羽视线绕过乌戈,落在一直不曾开口的冉高和关穆瑛身上。
“你们,也是此意了。”
冉高面色犹疑,支吾半晌,才好似无奈般说道:“司尊…这…这可是谋逆大罪。
我等…只得听从帝君和淮王殿下定夺…”
“谋逆?这么说冉统领亲眼所见是本王给帝君下毒!
还是也见到了云昭私藏逃犯?”
冉高唇角微抽,还未开口,乌戈便又阴阳怪气道:“司尊何必狡辩!
我等听说,那给帝君下毒的仙童,放在神髓灵液中的毒草,可是幽幻鬼乌。
那东西只有在葬剑深渊中才出现过,不是您,又能是谁拿得出!”
羲临霄亦歪头看向她,“皇妹,如何解释?”
“解释?”
羲徵羽一脸张扬,莫名笑弯了眼。
“十皇兄,不如想想,你该如何向帝君解释。
为何金甲卫身负内宫守卫之责,却让区区一个伺候的仙童,带着剧毒幽幻鬼乌靠近乾元宫!”
她蓦地上前,逼视羲临霄,又道:“从葬剑深渊中出来过的人,可不止有我。
皇兄,不妨再动动你的脑子。”
羲临霄紧绷着脸,看到羲徵羽眼中那抹轻蔑后,心中霎时不安…
可又觉得不可能,犹豫的瞬间,羲徵羽勾了勾手指,已然散去宿云昭身前的灵珠。
声音陡然变得冷厉,说道:“云昭,告诉乌戈。
勾结外人,污蔑司尊,该当何罪?”
宿云昭心中怒气早已挤压许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