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名樊嘉茂和樊嘉清。
董秋慈见祝筠不语,继续劝说道:“陛下与圣君自那日朝堂争执后,各自冷了对方两个月,连面也不肯见。
别说宫中人心惶惶,连朝外都不安呐。
陛下自是知道圣君的性子,他心中牵挂您,可又放不下面子亲自来道歉。
陛下心胸宽广,何不退一步,主动去看看圣君?”
祝筠终于放下手中的奏折,看向董秋慈问,“是圣君自己与母亲说他牵挂我吗?”
董秋慈微怔了须臾,然后才说,“虽则圣君不曾言明,但他是臣妇肚子里生出来的。
臣妇还能不知他是什么心意!”
“朕…”
董秋慈见祝筠还在犹豫,当即站起身,走到御书房正中,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。
抬头看着她说道:“陛下,您与圣君在朝堂如何争论,最终都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。
这些事关起门来,自能缓缓商议。
万不能因一时意气之争,赢了天下,而输了真情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