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不上钱,那这个担保人,岂不是要替他还贷款?这钱……”
李红梅觉得这办法对干部太不友好了,辛辛苦苦下村帮忙,最后还要自己掏钱?这谁肯干?
她正想着,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这个方案,好像……没那么简单。
李红梅琢磨的时候,陈建国已经开口解释了。
“书记,您说的这种情况,确实存在。”
“所以,这就会倒逼着我们的干部,不得不去想办法。”
“另外,包保的都是镇里的领导干部,村书记为了自己村里的项目不出问题,他敢在筛选名单的时候弄虚作假吗?他肯定会选最靠谱、最想干事的人。”
“负责担保的镇干部,为了自己的钱袋子不遭殃,他会不会天天往村里跑,盯着项目的进展?
会不会动用自己手里的资源和人脉,去帮这户人家解决问题?比如,帮他们找销路,请技术员?”
“这样一来,村书记不敢乱来,镇干部拼命帮忙,老百姓有了资金和后盾,干劲十足。
这不就把所有人都拧成了一股绳吗?”
陈建国最后又补了一句,彻底打消了李红梅的顾虑。
“当然了,咱们也不能真的让干部们又出力又出钱。
等到后面镇里财政宽裕了,真出现了个别担保问题,这笔钱,由咱们镇政府来兜底!”
话音落下,李红梅彻底明白了。
这个“党员担保制”,表面上是解决老百姓的资金问题,实际上,是给所有干部,都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!
用“可能会损失钱”的风险,去逼着他们承担起“必须把事办成”的责任!
“哈哈哈!”
李红梅突然大笑起来。
“好你个陈建国!你是真把人心算透了!”
“这个办法,我看行!”
(码字给我码累了,最近灵感上不来了.....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