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压下去了,
也不知道是哪个狗崽子出的主意,到头来,苦的还不都是我们这些老百姓!”
陈建国被骂得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那个“狗崽子”正在他面前...
他只能干咳一声,硬着头皮继续问:
“王师傅,我想问问您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这个酒厂换个能干的领导,重新拾掇拾掇,还有没有救?”
王保怀抬眼皮瞥了他一下,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。
他沉默了半晌,才闷声闷气地开口:“有救?当然有救!要是把杜兵那个二世祖给弄下去。
换个真心实意想干事的人上来,酒厂肯定能活!咱们酒厂的底子好着呢!”
“哦?”陈建国精神一振,听他这口气,这里面有故事。
“王师傅,这酒厂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您能跟我说道说道吗?”
王保怀看着陈建国年轻的脸,叹了口气。
想必也是个新来的,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。
反正酒厂都这样了,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说出去也无妨。
“咱们这个酒厂,说起来有快二十年历史了。
八十年代那会儿,老厂长一手办起了酒厂,靠的是实打实的手艺和口碑,生意红火得很,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咱们镇的酒好喝?”
王保怀的脸上,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追忆和自豪。
“我就是那会儿跟着老厂长当的学徒。
后来,老厂长想把厂子做大,就从银行贷了笔款,准备上新设备。
结果那年头不比现在,资金周转出了点问题,没能按时还上。”
“县里没办法,就出手把钱给垫上了。
虽然后来厂子缓过来,连本带利把钱还给了镇里,可就因为这事,县里有些领导就觉得老厂长经营有问题,太冒进。”
说到这里,王保怀的脸色沉了下来,眼神里透出几分鄙夷和愤怒。
“然后,杜兵那个家伙就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了。
他是县里的一个什么领导的亲戚,上下打点,把老厂长硬生生弄走了。
杜兵呢,就成了新厂长。”
“他刚来的时候,还装模作样搞了几天,可越到后面越离谱,心思根本不在酿酒上,整天就是吃喝拉拢关系。
把厂子当成他自己的小金库,任人唯亲,瞎指挥!好好的一个厂,就这么被他一步步给掏空了!”
两个人的一问一答,不觉间就说了一个多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