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啊。我是部长的溜儿,以后我就是您的溜儿。”
“还有我,我是部长的和尚,以后我就是您这和尚?”魏大勇笑嘻嘻地走进来打起了招呼。
吴爽一脸不解,“魏大勇,顺溜你们......”
她好想说,你们俩居然叛变了。
“给我闭嘴!”俩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训斥。
吴爽被这俩人同时吼了一嗓子,整个人都懵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看见魏大勇那张黑脸和顺溜怀里那杆大狙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再怎么着也是个院长,可在这俩憨批面前,她还真不敢硬气——魏大勇那是连段鹏都敢拧断胳膊的主儿,顺溜更不用说了,他手里那杆大狙,瞄谁谁倒霉。
徐松芝站在办公桌后面,双手撑在桌面上,目光平静地看着吴爽,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
“吴爽同志,我今天来,不是跟你吵架的。我是来干工作的。你这个院长,干得好不好,组织上自有公论。但你这个‘大姐’当得好不好,我看得见。”
她直起身,整了整领口,“从今天起,慈济医院的党组工作,我来抓。你以前怎么带队伍我不管,但从现在开始,医院里不准再搞‘大姐’‘学弟’那套。这里是医院,不是山头。”
吴爽站在办公桌前,脸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想反驳又不知道从哪儿下嘴。
她看了看徐松芝那张平静的脸,又看了看站在旁边跟两尊门神似的魏大勇和顺溜,心里头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。
不是啊........
这娘们到底什么来路?
魏大勇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吴大姐,您就别犟了。这位徐大姐,是我们部长的对象。刚刚定下来的。”
吴爽的脑子里“嗡”了一声。
部长的对象。
也就是……师娘。
她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,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,手扶着办公桌才勉强撑住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后怕,从后怕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比刚才小了八度:“师......师娘?”
徐松芝看了她一眼,没接这个称呼,语气淡淡的:“叫我徐松芝同志就行。”
吴爽的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
她这辈子,最怕的就是左向东。
现在倒好,左向东的老婆来了,还比她小几届,还一来就给她来了个下马威,还当着魏大勇和顺溜的面把她训了一顿。
她吴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
可转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