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。
徐松芝当时脑袋一片空白。
她活到二十好几,没经历过这种事儿。
父亲常年在打仗,她跟着保育院、后方医院,见的都是伤员、病人、药炉、针线,哪里经过这种阵仗?
校长吻在自己额头的时候,真的,浑身都软了,像骨头被抽走了一样,要不是对方抱住,恐怕........恐怕又得出洋相了。
徐松芝到底是没经历过这种事儿啊,紧张,刺激,可随之而来的就是害羞,是那种从小到大都没体验过的、让人心跳加速又手足无措的害羞。
她站在堂屋门口,被黄大姐拉着,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左向东没管她那副模样,端着药碗走到徐司令面前,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:
“来吧,这个药汤您先喝了。清肺化痰,安神养阴,我加了几味温补的药,对您这身体有好处。”
徐司令到底是过来人,接过药碗,目光在左向东脸上停了一瞬,又看了一眼门口那个低着头、耳根红透的女儿,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他仰头,一口气干完,温度适中,不烫不凉,入口微苦,回甘绵长。
他放下碗,内心豁然开朗,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,换上了一种正经的、父亲审视女婿时才有的认真:
“所以,你们两个,这是都同意了?”
左向东点点头,目光坦然地回视着他:“同意了。”
不远处的徐松芝也点点头,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“嗯,同意了。”
“那就直接说结婚的日子好了嘛!”
陈旅长真的不要脸,两手一拍,从椅子上站起来,那动作快得跟打了胜仗似的,
“这事儿不能拖,拖久了夜长梦多!再加上向东不日就要去中南,给咱们那个学弟整合一下中南地区的卫生系统。
所以,现在你们俩这就算定了,什么时候办酒?
我他娘的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给人保媒拉纤,你们要是不赶紧把日子定下来,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,仿佛自己不是来当媒人的,是来催婚的。
为了擦亮自己组织第二媒婆的称号,他巴不得左向东和徐松芝此刻立地洞房。
之所以不称第二,那是因为有个第一媒婆,他比不了一点点。
左向东和徐司令面对陈旅长的热情,也没有恼,这有什么好恼火的?
这是好事!
徐司令怔了一下,随即笑着开口:“哈哈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