驳,嘴唇动了两下,最后挤出一句:"部,部长,他骂我......"
左向东看了他一眼:"他骂你什么了?"
"他说让我吃猪脑子......"
"那你吃了吗?"
"没,没吃。"
"那他不就是骂了一句空话吗?你计较什么?"
顺溜被他爹这一套歪理噎得说不出话,愣了半天。
左向东正准备出门,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就是一声熟悉的、带着湘省口音的、响彻走廊的笑声——
"哎哟,我恭喜你发财了!"
左向东脚步一顿,脸上那点严肃劲儿一下子散了,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起来。
门口走进来一个人,风尘仆仆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,脸上的胡子像是永远刮不干净似的,帽子歪戴着,整个人往门口一站,那股子活泛劲儿隔着三步远都能感觉到。
他大步走进来,也不看旁边的人,大手一挥,对着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喊了一嗓子:
"行了,都出去出去!老子跟你们部长讲点少儿不宜的故事!"
吴爽站在办公桌旁边,正端着个搪瓷缸子喝水,看见来人,条件反射地"啪"地敬了个礼,腰板挺得笔直:"陈司令好!"
陈司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眼,随即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头带着点不嫌事大的促狭:
"咦,你不是赵鹏海的老婆吗?"
他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吴爽面前,
"我在沪市遇到了老赵,他不是说,要跟你离婚吗?"
“哎哟,还没离吗?”
“怎么就离不了呢?”
“依我看,肯定是你家老师护犊子了吧?”
吴爽的脸一下子就绿了。
她端着搪瓷缸子的手抖了一下,水洒出来几滴,落在桌面上,但她很快稳住了,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无奈——这话没法接。
老赵确实在电话里跟她说过那话,虽然当时是在气头上说的,可这话从陈司令嘴里说出来,分量就不一样了。
她怎么都想不到,自己的一时糊涂,居然让那么多人看见!!
这辈子,若不是依附老师,那自己指定是完蛋了。
陈司令见她这副表情,笑得更欢了,又转过头来,看着左向东,语气里带着调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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