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;也不能太慢,太慢了没效果。透析这个东西,讲究的是一个平衡,就跟打仗一样,急了要稳,慢了要快,节奏得把握好。”
军代表们刷刷刷地在笔记本上记着,有人还画了示意图。
画的不好的,还被左向东狠狠的骂了一顿,“你看你娘的!山本一木老师,波风水门老师的遗体,那可是日军里面最强悍的大体老师,特种兵啊!我叫你们没事去翻翻他们的躯体,脉络那么细,我就不强求了,那么粗的骨骼,你画成这样。”
“还有你,你是四野的吧?啊!关东军贡献了八具最正宗的大体老师,你看看你,妈的,这盆骨怎么画的?”
“你是邓日场吧?你们看看吧,这位鲁省的同学还是可圈可点的.....”
“.......”
简直就把病房当成了课堂。
罗政委听着,忽然转过头来,说了一句:“左一刀,你这是把我当教具了?”
左向东看了他一眼,语气严肃得不行:“罗政委,您是亚洲第一例接受系统性肾透析治疗的病人,这不是教具,这是医学史上的里程碑。您应该感到光荣。”
罗政委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发现无话可说。
“光荣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看着天花板,又闭上了眼睛,不挣扎了。
第二批上来的是南方的代表,八个人,有一个还带着相机,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。
“你们几个都是分配到两广的同学,要好好看看啊,去南方的护士卫生员,要经验丰富的,四十以上,至于年轻的那些没什么经验,安排回来再教育.....”
(叶主任:我怀疑你在蛐蛐我。)
罗政委听见快门声,眼皮跳了一下,但没睁眼。
第三批上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,左向东的嗓子都开始哑了,但他的思路依旧清晰。
他站在透析机旁边,最后总结了一句:“今天就到这儿了。同志们回去之后,把今天的笔记整理好,提交一份书面报告到卫生部。有什么不懂的,可以随时找魏大勇,陈二雷,吴爽,毕云良同志沟通协调,他们会转到我这边来。”
军代表们立正敬礼,鱼贯而出。
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罗政委这才缓缓睁开眼睛,把一直攥在手里的那本书放到一边,转过头看着左向东,脸上的表情又委屈又好笑,声音里带着那种被折腾了一整天之后的疲惫:“我真的.......”
“感觉怎么样?不痛吧?”
左向东走到床边,没等他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