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门口走。
老部长靠在他肩上,鼻息喷在他的后颈上,带着点烟味。
“对了,”老部长忽然开口,“平安那臭小子有点东西啊。抽个空,把他送到鲁省,我带他去赶海好了。”
左向东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没把稳。
“您这脚?”
他偏过头,“算了吧!刚做完手术,连路都走不利索,还带他赶海?”
老部长趴在他背上,笑得像个孩子:“赶海又不用走远路,我坐海边看,让他去挖蛤蜊。再说了,小孩子嘛,就该多见见世面,别光跟你学医。
你一个手术刀玩得这么好的人,怎么跟地主一样,生怕儿子不接班?
要我说,这就是你的思想觉悟不高了,你光想着治病救人,你也得学学上医治国是吧?”
他想了想突然苦笑道,“我也是想起来了,你这家伙啊!杀人放火卢俊义,悬壶济世左向东.....”
“你这老同志,这事儿还是绝密,咱们还是不谈这个。”
左向东没有继续深入谈这个话题,但老部长说到平安,有这心就挺好的,起码记得那个孩子,将来不搞他就行哈。
再说了,作为师兄一脉相承的中间派,两不相帮,就是对战友们最好的帮助了。
他把老部长背到车上,亲自拉开车门,扶他坐好。
临走前,老部长还左右交代,抽个空带平安去鲁省走走看看,指点一下左向东的徒子徒孙什么的。
作为当年任务的主要决策者之一,左向东妻子秋白牺牲,他也负有一定的责任,所以对烈士的孩子上心,一点也不奇怪。